求实论

祖国医学,典籍浩瀚,而人生驹隙,光阴短暂。务医者虽秉万里鹏之志,难览尽神州百家之学,虽竭千里马之才。焉能尽步书山之径!虽尽汗牛之力,岂能尽载!虽生充栋之脑,谁能尽实?设若不划规范而试,谁能满分?此所以学中医之难也。
       因其难,知难而却步者多矣;因其难而学艺不精,中途滑向西医者多矣。更有甚者曰:“中医不如西医有前途。”似 此冷落我岐黄,岂不使我仲景、叔和  目于中原!
       中医自岐黄、仲圣立法规,相沿应用到于今,凡数千年矣。而在知识爆炸的今天,由于基本理论发展缓慢,加上犀角、元寸、牛黄等等高效药品资源匮乏,某些暴热及急症,不得不求助于西剂,因此,有些人不但认为中医治病不如西医,而且,还指责中医不如西医科学。似此贬我国学于无地,此又怎能不使我仲景、叔和痛苦于九泉!
       当今,中医后续乏人,很多医院挂中医之牌,务西医之实。对此情况,我们不得不承认,在物竟天择上,中医已明显处于劣势。作为炎黄子孙,岐黄门徒,必须审时度势,奋发图强,作古先贤的功臣。将中医理论体系中注入新的血液,使中医重新振作起来,重葆其青春,如是,才能使我仲景、叔和含笑于九天。
       昔者,扁鹊饮水上池水,能洞见人脏腑,当然,这可以理解为古人对现代仪器的向往。在科学仪器广泛应用,解剖学普遍遵循的今天,如果我们中医仍是脑病以心立论,心病以胆持规,这样,岂不违背了祖先饮上池水的初衷?下面附一段清代王清任的议论,也许,可以稍悟中医理论有待改进的迫切。
       《医林改错?脏腑记叙》云:“其论心为君主之官,神明出焉,何得又云脾藏意智,肾主技巧,肝主谋虑,胆主决断。”
       王清任指出的此论,乃出自于数千年前的古人,实有情可原,因为由于历史的局限性,古人只能从感官的本能立论,可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,童叟皆知思维、意识是脑的功能,而我们还要依心立论,岂不谬哉!基于古人饮上池水的初衷,我想,即是岐黄复出,仲圣再现,也绝不同意如此。
       李时珍曾明确指出:“脑为元神之府;”王认庵说:“人每记忆往事,必闭目上瞪而思索之;”金正希说:“人之记性皆在脑中。”这便说明,务实家只所以有所作为,其原因就是绝不人云亦云的治学。
       对于古论进行广泛的学习,如属对古代医典的深层探讨,诚属必要,因为它是中医的本原。佼佼之青,出自老老之兰,其根本,不可弃也,而况若不高屋建瓴,安可运法自如?但对于西医欲兼涉中医者,对于不习惯中华文化的外国人, 则不免有闭门拒客及阻碍中医发展之嫌。而况脑病以心立论,心病以胆持规的古论,不但给学习者增加了教材分量,而且,也给诸厥、抽风、痫病、疯狂等等病的的论治带来了不少的疑团。如果是脑和心的功能分开立论,则疑团顿解。比如,睡觉时胸盖过重出现的意识清楚而肢体不能动者,其病在心,或除脑以外的其它。诸如此理,诸厥、抽风、疯、狂、痫等病发作时失去意识或意识模糊者,其病当属于脑。需要说明的是某些重症,非脑病亦能意识全无。甚至一厥不复,这要参考发病前的既往病史。
       设若有人要问,古圣先贤立万世莫易之法程,由于历史的局限性,对于用药实践中能够治愈的病,不可能用解剖等等先进的科学说明,所以某些方面,不免产生出一种暗箱式的理论。比如中风一症,现代医学称脑溢血、脑血栓、脑血管破裂等。诚然,是属脑病。而中医理论,则以肝论治。若问:怎知肝病?答曰我依据的是镇肝熄风方法,用的是治疗肝病的药治好了病,所以中风是肝病。这种前面有提示,后面有结论,中间无说明的暗箱式理论,在中医理论中有乏见到。但事实上,古圣先贤的理论虽然治好了所谓“肝病”。但所用的却不什么治“肝病药”。如羚羊角、石决明、牛黄、菊花、细辛、白僵蚕、地龙、胆南星、蜈蚣、羌活等等,绝大多数是对脑有第一归经选择作用的治疗脑病药。何以知之?因为此类药对视神经病常常不可离也。而真正的肝炎、肝癌等等的肝病用药。则又是列在症、瘕、积、聚项下的三棱、莪术、五灵脂、香附、元胡、乌药、桃仁、红花、水蛭、土元等等活血化瘀和其它的解毒之品。
       又如“中风”一名,亦是古代科学不发达之产“物”。因为古人对得急病,变化快不能准确的解释,所以,对于此类病,统属“风”。设问:“怎知为风?”答曰:“我用除风、熄风药治好了病,所以。此类病属风”。但事实上古圣先贤的理论虽然治好了所谓的风病,而用的却不是什么“风药”。比如羚羊角、犀角是治疗暴热的凉药;因脑热而灼津为痰,脑血管之功能障碍,牛黄则有强烈的醒脑开窍和化脑络粘痰的作用;其他如羌活、独活、活络通毛孔而祛除湿邪;防风能发散寒邪和解毒‘天麻能通络活筋启动神经;青葙子清脑热;马钱子、胆南星、为祛除髓、脑间痰浊要药;全蝎壮筋启痹、振奋神经;蜈蚣走窜而通络,且有高效的散结、散疼、解毒作用。按古人理论,此类药常组成治疗“风”病方剂,用于风湿、风寒、风热、风痰、风痹等,而实际所治疗的病因则是湿、寒、热、痰、痹。离开了湿、寒、热、痰、痹单云治“风”?则何药可委?有些人见“风”病,用“风”药,杂乱无章,张冠李戴,也是不明此理的缘故。而病邪湿、寒、热、痰、痹与治疗湿、寒、热、痰、痹药,如张三、李四、二人已成足员,何得又云风家?而如此之论,“风”来“风”去,在中医理论中又何其多矣!而如此以附代主之论,不但给学习者增加了大量教材压力,而且,又给某些病的论治增添了模糊感。
       又如论三焦,《医林改错?脏腑记述》云:“灵枢曰:‘手少阴三焦主乎上,足太阳三焦主乎下,已是两三焦,难经以三十一难论三焦,上焦在胃上,主内而不出;中焦在胃中脘,主腐熟水谷;下焦在脐下,主分别清浊。’又云:‘三焦者,水谷之道路也,此论三焦是有形之物。又云二肾之间动气是三焦之本,此论三焦是无形之气。’在难经一有形一无形已是两三焦,王叔和所谓的有名无状之三焦盖有此也。至陈无择以脐下脂膜为三焦;虞天民指空控子为三焦;袁春甫以人身着内一层形色最赤者为三焦;金一龙有前三焦后三焦之论。论三焦,不可屈指,有形无形。诸公尚无定论,何得又云手无名指之经是手少阳三焦之经也!”
        三焦学说,来由已久,从《内经》到《伤寒杂病论》以至于《温病条辩》中的三焦辩证,在中医理论中已演成体系,诚所谓“不知脏腑经络开口动手便错。”具体应用,作为针灸经络名称可也;作为人身上、中、下三个部位名称可也。如上之议论,岂不给学习者增加了不少麻烦?如西医之对病立名,心脏病、肝硬化、脑溢血等等,有质所指,辩证治疗时,矢的明确。若我中医,论证施治时是把脏腑和其他部位之病变不明确指出,而是三焦笼统类病,泛泛而谈,迂迥绕道,欲达不速,此又使世人对中医理论产生一中迷离莫测的玄学感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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